从沈家老宅出来沈承衍发动车子，侧过头看姜玉，薄唇轻启，“你刚才在书房里说的那些话，有一句我要纠正。”
姜玉正在系安全带闻言停下动作等着他开口，“你说如果我觉得你是麻烦你马上就走，这句话你以后不用再说，因为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车里安静了片刻，姜玉笑着点点头，“现在我知道了，开车吧。”车子驶出老宅，姜玉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姜瑶发来的消息，
“姐，你什么时候回来？楼下有个人站了好久了，好像是陆执。”
姜玉把手机屏幕转向沈承衍，他瞥了眼车子从回公寓的主路拐进了辅路，“问她在几楼看到的。”
姜玉发了消息，姜瑶秒回，“就在我们楼下路灯旁边那个位置，站了快半个小时了也不上来也不走，我问他干嘛不上来，他说不用，就站一会儿。”
“他站那儿干嘛？”姜玉皱眉不解。
沈承衍没回答，车速不自觉加快。车子拐进小区的时候，姜玉远远就看见了陆执。
他站在公寓楼下的路灯旁边，穿了一件黑色羽绒服双手插在口袋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脸上那天的淤青已经消了大半，但整个人还是透露着颓废的气息。
姜玉推开车门走过去，陆执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是她，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下意识站直了。
“你站多久了？怎么不上去？”
“没多久，”陆执有意避开她的问题，“瑶瑶说你在沈家老宅我就没上去，反正也没什么事，就想等等看。”
“等什么？”
陆执没有回答，目光看向姜玉身后正在停车的沈承衍，沈承衍停好车走过来对陆执点了个头，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话。
陆执收回目光，把手重新插进口袋，“我今天不是来堵你的，有件事我想当面说，我下周末的飞机那边有个建材公司在招销售经理。”
陆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继续说道，“走之前想来跟你说一声，顺便把这个给你。”
姜玉接过来打开，里面是钥匙和一张便签，便签上是陆执歪歪扭扭的字迹，别墅里你住过的那间房我让人锁了钥匙给你别的房间你看着处理，租也好卖也好，这栋房子是陆家的，但我欠你的四年，总得有个地方让你亲手关上门才算完。
姜玉把便签重新折好抬头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切成两半，让人看不清她是在生气还是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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