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坐到沙发上,疲惫的揉着太阳穴。
姜玉放下书走到厨房热了杯牛奶端给他,他接过去没喝,“工地那边材料供应链出了问题,两家供应商一起毁约,工期要往后延至少三个月。”
“什么原因?发生什么了?”
沈承衍揉这太阳穴,缓缓道,“对方理由很含糊,但我的人查到了,两家供应商背后的公司都是同一个,是陆泽安名下的一个控股平台。”
“他动手了,他不会让我们顺顺当当把楼盖起来。”
姜玉说完沉默了,“那我们就换供应商。
“能换的都换了,现在市场上符合资质的供应商就那么几家,他全绑死了,现在我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用他的人,要么停工。”
姜玉从来没有在他脸上见过这种表情,她张嘴想说什么安慰他,沈承衍忽然开口了语气不算好,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陆泽安为什么到现在还敢这么咄咄逼人?”
“因为他手里还有底牌。”
“不是底牌,是因为你一直给他留余地。你留着他的脸面,他就拿你的余地继续打我们。”
姜玉砰的一声放下杯子,声音也冷了下来,“你觉得是我手软?”
“不是手软是你在保护他妈,你不想把那个疗养院里的女人卷进来!”
“你觉得她替陆泽安的父亲已经赔上了大半辈子,但他妈知道所有的事情,她是人证。”
“我不能拿一个精神失常的老人当棋子!”姜玉气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难得对他大哄,满眼失望。
沈承衍见她这样没再说什么,他把凉透的牛奶端进厨房倒掉,走向书房关了门。那天晚上两个人都再多说一句话,姜玉躺在床上,听见书房那边亮着灯直到后半夜。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醒来的时候书房门已经开了,家里没有人。
之后的几天两个人进入了某种微妙的状态。
两个人明明没有冷战,该说话还是说话,但是对话变得短了,能不说就不说。
早餐的时候沈承衍还是会把咖啡端到她手边,她还是会帮他整理好出门要带的文件。
姜瑶来蹭饭的时候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姐夫今天怎么没挑剔她切的菜,于是她凑到姜玉耳边问,“你们吵架了?”
姜玉摇摇头否认,姜瑶撇撇嘴说不信,但没再追问。
第五天晚上陆执打来电话,他已经到了隔壁市住在一间租来的小公寓里。
临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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