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施舍,是销赃!”
陆执靠在露台栏杆上一动不动,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又不说话了,”姜玉看着他的表情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你来找我之前一定准备了很多话,但是很可惜,你准备的全部话,没有一句是我想听的。”
陆执的脸彻底白了,他可以在董事会上跟沈承衍拍桌子,可以在酒会上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去拉姜玉的手,可以威胁赵强续合同来逼她回头……
但他说不出她想听的对不起,他这辈子没跟任何人道过歉。
陆建国教过他的所有,就是没有教过他说对不起。
“是苏兰在逼我结婚,”他声音沙哑道,“她说年底之前不发婚讯苏家就撤资,今天早上她给我发了条消息,说她可以帮我摆平赵强的事,条件只有一个,婚礼提前到十二月。”
姜玉没有接话。
“我说我要考虑考虑,”他抬起头看着姜玉,“你们所有人都在逼我!你逼我放手,苏兰逼我娶她,沈承衍逼我退出城南项目,陆泽安逼我把当年的事一件一件抖出来,你们每个人都拿了一把刀,每个人都要从我身上割一块肉才肯罢休!”
“陆执,”姜玉的声音平静,“从头到尾没有人逼你,是你自己把做过的事在一件件摊开,每件事都带着一个后果,你只是不愿意承认,那些后果是你应得的。”
她说完就转身,陆执一把拉住她的手,“你走的时候,把这四年也带走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点乞求的语气“我每天晚上回这栋别墅一点声音都没有,阿姨还按时来做饭做完了摆在桌上,没人吃,茶凉了没人续,你走了之后这个房子全是空的了。”
姜玉没有回头,她站在露台门口面对那扇通往卧室的走廊。
四年前她走进这扇门的时候,走廊里全是陆执让人摆的红玫瑰,当时他说以后你就住这儿了,她没有回答,他也没等。
那些玫瑰第二天就枯了。
“不是房子空了,”她开口,“是笼子被你拆了,笼子空了,你还坐在笼子外面,陆执,我不是你的金丝雀,从来都不是。”
她抽出袖口下楼,推开别墅的门。
身后传来杯子被摔碎的声响,姜玉没有停下脚步,别墅大门外,沈承衍的车还停在原地。
他靠在车门上,没穿外套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羊绒衫,显然是在车外面站了有一阵了。
他看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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