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斯港，军事基地内。
江辰盯着眼前的资料，深吸了一口气。
“这么看，是有人故意让他们留在基层的。”
至于原因……那些灵异事件全部被描述发生在午夜，而只有基层人员需要上夜班。
再结合那些遇害者在灵异报告中叙事的怪异点……或许，这些所谓的灵异经历压根就是他们背下来的文稿。
而背稿子需要识字，这也是他们被选中，分配到基层的原因。
也就是说，从他们入境、被分配岗位的那一刻起，就有人已经规划好了他们今天的死亡，既定的死亡。
可理由呢？
江辰揉了揉太阳穴，指腹用力地压了压眉心。
花心思搞这些没用的灵异事件，让几个人自杀制造恐慌，能达成什么目的？
当然，最主要的是——
这些遇害者是被培养的死士，还是被胁迫的无辜者？
接下来还会不会有新的遇害者？
江辰想了半天，笑着摇了摇头。
光想有什么用？
与其毫无根据地猜测，不如想办法收集信息来的实在。
眼下既然知道这些事大概率不是灵异事件，而是有人暗中计划，那完全可以从分配遇害者职位的管理人员入手，顺着向上查，一定能有收获。
但……在这之前，得先确定两件事——
是否还有“待发生的灵异事件”，以及之前遇害者自杀的真正原因。
这并不难。
江辰抬起头，再次看向一旁的负责人：“能帮我确认一下，近半年入境、在基层工作的能够识字的人员名单吗。”
“当然，请稍等。”
“好的，谢谢。”
半个小时后，一份名单送到了江辰手上。
名单上只有一个人。
“莉亚·戴维斯……只有她一个吗？”江辰微微皱眉。
“是的，确认过了。”负责人答道。
“很好。”江辰沉吟两秒，“把人带过来……不，等等。”
他抬手止住，思考片刻。
“不要单独叫她。再随机抽一百个左右的人一起，随便找个理由，就说是……基层工作环境调研。”
“好。”
……
两小时后，卡尔斯港，产业办公厅。
走廊里排起了近百人的长队。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响，照得每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基层工作环境调研？为什么是这个时候？”
“不清楚，不过上班能偷懒总是好事。听出来的人说，问题是些关于工作内容和日常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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