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炖得晶莹剔透的燕窝,她用瓷勺舀起一勺,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递到肖珩嘴边。
肖珩张嘴接了,燕窝滑进喉咙里,温温热热的,带着冰糖的甜味。
他偏了一下头看着春照,她正低着头把碗里剩下那一点燕窝聚到碗沿边上,睫毛垂着,脸上表情柔婉,安安静静的。
肖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很是受用。
这个女人其实不如贵妃貌美。
但春照会伺候人。她要的也少,从来不主动争什么,让他觉得自己给了她点什么就是多大的恩典。
这样的女人放在身边不费神。
春照把最后一口燕窝喂完了,搁下碗,抬手替肖珩掖了掖被角。
她声音柔柔的:“皇上这几日没怎么出过门,若是觉得肩身上僵了,嫔妾替您捏一捏?”
肖珩没有答话,但微微侧了一下身,把后背露给她。
春照便跪坐到他身后,两只手搭在他肩上,拇指沿着肩胛骨的边缘慢慢揉压着。她的力道太轻了,很难说真的能起到松解肌肉的作用。
不过肖珩不在意。春照轻飘飘的手法像是撒娇似的,他也觉得是一番享受。
“外头的大臣们……”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嘲弄,“想必都在说朕躲懒吧。”
春照的手没有停,已经从肩膀滑到了他的腰间:“皇上龙体欠安,人人都惦记着呢。皇帝也是人,哪有铁打的身子呢?累了便该歇着,把身子养好了再操持天下的事,那不是比硬撑着强么?嫔妾不懂那些朝廷上的事,嫔妾只知道,皇上这几日脸色比前阵子好看了许多。”
肖珩没有睁眼,心里愈发觉得熨帖。
春照替他捶着腿,肖珩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了一些,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声音比方才更懒散了些:“朕这几日没理事,外头可有什么大事?”
春照的手指顿了一瞬。
她知道梧陵县的事,知道那道水泥方子已经被方良在堤坝上用起来了,甚至风声都隐隐约约地传到了京城——有人说梧陵县那边出了新鲜东西,能把堤坝糊得铁桶一样牢。
但她只是低下头,声音里带着茫然:“嫔妾整日待在后宫里,哪里晓得外头的事呢?嫔妾只晓得好好服侍皇上,盼着皇上早日康复,旁的什么也顾不上想。”
肖珩听了似乎很满意:“你倒是个省心的。”
春照低下头,似乎是娇羞地笑了一下,为皇上的夸赞窃喜。
肖珩其实早就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