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云歌和韩清音每日听庄萤萤讲那些新鲜玩意儿,灵感完全就是开了闸的水,拦都拦不住。两个人闷头创作,桌上的稿纸堆得越来越高。
柳娇娇也捡起了闺中学的画,之前给温家铺子画产品海报,现在她嚷嚷着要给“云音娘子”的作品配图。
庄萤萤倒也成了忙人,今天在这边讲“人人生而平等”,明天在那边讲“劳动创造价值”。
孙云歌一时陷入迷茫期,觉得自己写文章不能创造实际价值,庄萤萤也是倾情开解:“写文章有大用啊!想当年的新文……哦哦,我知道有一个很远的地方,有那么一段时期,文人们的笔杆子为社会进步贡献的力量不容小觑!”
柳娇娇甚至主动提出来侯府的奴才应该改终身制为雇佣制,主子给工钱,奴才做事情,等奴才什么时候不想干了,完全有自由离开,奴才不再是主子的所有物。
这当然行不通。柳娇娇屋里的丫鬟没一个想走的,女人又不能念书做官的,她们出去了不还是要被关在家里伺候丈夫?还不如就在侯府里,主母宽和,给下人的福利不错,自家主子的脾气也比以前好了不少,工钱还拿得足足的。
不过温祝还是表扬了柳娇娇的想法,并告诉她:“只是时代没跟上你。等哪一天,女人也能像男人一样上学堂、做生意、进官场,咱们府里的雇佣制才推行得下去。不然你让那些丫鬟出去了,如何自己谋生?”
柳娇娇若有所思,转头又去喜滋滋地给孙云歌和韩清音画插图。
云音娘子的名头越来越响。
孙云歌和韩清音以这个署名又卖了好几个本子,京城里但凡爱听戏的人,几乎没有不知道这个名字的。茶楼酒肆里提起云音娘子,总有人能接上几句。
可名气大了,是非也就跟着来了。
这一日,京城里一个颇有名气的书生在茶楼对着云音娘子新发行的话本就评判起来:“粗鄙不堪,伤风败俗!”
他翻开,指着上面的段落,越说越激动。
“你们看看这写的都是什么?女状元、女将军,还有平民受冤便能私自去官家寻仇,这不是蛊惑人心是什么?纲常伦理还要不要了?这种戏本子能风行起来,是世风日下之兆!”
他唾沫星子横飞,语气愈发高亢。
“听说,还是某侯府后院的女人写的。堂堂侯门,竟纵容女眷写这种东西,成何体统!”
茶楼里议论纷纷。有人跟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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