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往下说。
“我知道,你就是担心恩赐和阿染才会越病越重的。可他们毕竟不是亲兄弟,不能强求啊。”
汪月梅哪能不知道呢,只是她时日无多,希望在临死之前能多做些就多做些,尽力修补他们之间的关系。
“走吧,推我去菜场看看。”
时应染紧紧攥着拳头,嘴唇被抿到发白。
片刻,等到终于看不到他们了,他才松开手指,颓然地低下头。
贺知风很想要安慰他,却知道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是无用,只能抬手顺了顺他的头发,低声道:“你是怎么想的?”
时应染咬着后槽牙道:“我不知道,我也想和时恩赐好好相处,可是他不肯放过我,不肯放过爸妈!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让妈不操心?”
贺知风张了张嘴,也感到有心无力。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贺家的事都是一团乱麻,又哪里有资格给他出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