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对!镇北军和镇北侯可是因为容烬才死的,许家和容烬有血海深仇。就算许家的人不知道当年的真相,容烬只要不是傻子,也不敢让许家壮大。”
“正常情况下,自是不敢的,但若许家只是得民心得军心的手段呢?”
谋士撸着胡须说道。
“成了,别在这里瞎猜了,不管这支军队的装备多好,精气神多好,我也不相信在短短的时间内,这支杂牌军能和我北狄大军相提并论!”
“传令,击鼓!列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