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孤可以相信你吗?”容隐看着许云舒的眼睛,认真问。
“殿下,我许云舒对这天下不感兴趣,我可以向您承诺,只要您做个好皇帝,我许家就永远拥护您!
但是自古君王多疑心,为了我许家,许家军永远是许家军,我们不会交权。但也会向您承诺,许家军会永生永世守护北关城。只要殿下不动许家,许家就会永远衷心于殿下!”
容隐看着许云舒的眼睛,那双眼里的倦意褪干净了,只剩下一片坦荡和清明。
他看着那双眼睛,沉默了很久。
而后他坐直了身子,伸出三根手指。
“许云舒,孤以太子之名立誓,
只要孤在一日,许家军永不撤编,北关城永不换将。许家之忠,孤记在心里。
许家之权,孤不夺一分。
他日孤登大宝,许家军便是大晟的北关铁壁,世代镇守,与国同休。”
许云舒笑了:“殿下若如此,我许家也定不辜负!”
许云舒生得很美,这笑容让容隐一时有些晃神。
不是那种京都贵女们惯有的、端着架子的温婉浅笑,也不是风月场里磨出来的媚态。她的笑带着一股子北地风沙磨出来的爽利劲儿,眉眼弯起来时,像冰封的河面忽然裂开一道缝,底下活水汩汩地涌,亮得扎眼。
容隐只看了一瞬便移开目光,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热了一下。他暗自庆幸车厢里油灯昏黄,照不出脸色。
“殿下。”许云舒已经收了笑,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稳,“进了北关城之后,有几件事得殿下出面。”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