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有自己一套朝廷班子,东宫詹事就是太子心腹,只要太子登基,杜少若的地位就会暴涨。
齐夫人唏嘘,“我们当年也议论过,但杜少若这样的郎君,百年才出一个。”
“要怪也怪杜少若自己心性不稳,话说回来,他敢拒绝,只怕前程也没了,十年寒窗苦读就成了笑话。”
“他能拒绝吗?”
温竹听后,良久说不出话,她深有体会,陆卿言升官后,第一件事就是觉得她配不上他。
齐夫人说了会儿话,吃了两块点心,邀请温竹得空去齐家玩儿。
她走后,温竹在厅内坐了许久,直到裴行止回来。
“你怎么回来了?”温竹站起身,看向外面,“天还没黑呢。”
往日裴行止都要入宫去陪皇帝用膳,天色黑透了才会回。
“回来陪你用膳。”裴行止将披风递给婢女,拉着她的手回院子。
知之依旧坐在廊下,手中摆弄着棋子,瞧见裴行止来后眼神亮了,急忙跑过去。
“金子、抱抱。”
温竹听后,好奇道:“金子是什么称呼?”
“金疙瘩的意思。”裴行止弯腰,伸手就将她抱起来,“你祖母呢?”
知之摇首,“不知道。”
“罢了,用膳。”裴行止熟稔地抱着她进屋。
温竹提起裙摆随后跟上,知之进屋就被放下来,她拽着裴行止的袖口就去摸袖袋。
“没有了。”裴行止捏着她的小手,“哪里就有那么多金子。”
那日去刑部,宋言平问她喜欢什么。
她张口就说:“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