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
“慢慢来、急不得。”老大夫叹气,“乱来、乱来、为了卖药,这些大夫不顾病人的病情。”
他狠狠骂了一通,又改了药方,温姝让去抓药,又吃了七八日,季兴实稍稍好转,已经能下地走两步路了。
既然能走,他便要回刑部主事。
走到刑部内办事处,屋内传来一阵阵的笑声,他紧张地走进去,却见裴行止坐在他的位置上。
“季大人回来了。”裴行止抬首,眉眼和煦,“我们正在说案子,说杜少卿。”
“杜少卿?”季兴实嘴角抽了抽,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栽了下去。
这一栽,吓得屋内的人都跟着跳了起来。
“季大人……”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快去请太医……”
众人一阵吆喝,唯独裴行止坐在原位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浑身发抖的季兴实。
他慢悠悠地开口:“季大人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不肯好好吃大夫的药吗?”
众人将季兴实扶到座椅上,拿水的拿水,擦汗的擦汗,甚至有人跑出去找太医。
“我……”季兴实大口喘气,双眼飘忽,突然间,眼前浮现一张清俊的面容。
裴行止俯身看着他,眼神带笑,“季大人,你修养月余,怎么还是眼下无情、手脚发抖,你这……”
他欲言又止,众人看向季兴实的眼睛都变了,扶着他的大人也跟着收回手。
“我、没有……”季兴实张嘴就要解释,可话到嘴边不知道怎么说。
一时间,急得他嘴巴抽动不止,众人的眼神愈发怪异。
裴行止直起身子,继续说:“杜少卿是废太子的东宫詹事杜少若幼子,当年也是他揭发巫蛊一案。因他大义灭亲,举发有功,朝廷赦免,事后他也不见了。”
“天理昭彰,他主动来投案,听说人已经在半道上了。”
季兴实听后,心口慌得更厉害,不想,裴相突然盯着他:“听说你也认识他,不知你二人可有旧情?”
“我不认识他……”季兴实张嘴就拒绝,恨不得将自己摘干净。
“他是杜少若的幼子,出入东宫几回,远远见过两回……”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原来季大人认识杜少卿,当年东宫一案,你可在京?”
“不在、我早已外放。”季兴实迫不及待地摘清自己,“怎么会查到这里?此案不是久久没有收获而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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