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重提白日里的事情,李清莲浑身哆嗦,目光扫来扫去,大堂内灯火通明,衙役站在两侧,却不见白日里的贵人。
目光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李清莲还想犹豫,惊堂木猛地一拍,吓得她忙开口:“不是、不是……”
“你与林修章暗自勾结,奸情败露后,你二人合力将他杀了,是不是?”
“我、是……”李清莲慌了,她哪里见过这等架势,官老爷一拍惊堂木,她就开始发慌。
可县官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问道:“快说,你与林修章往来几回?林案死后,你们是否依旧苟合?”
一声呵斥,黑夜间如同雷鸣,两侧衙役当即附和,一声声威武声吓得李清莲头都不敢抬。
眼看她不说话,县官开口:“你想好再说,本官这里有证人,你在亡夫灵堂之上与人苟合,是何居心?夫妻一场,他从未苛待你,你竟然如此待他,天地良心,你敢抬头看天吗?”
啪的一声,惊堂木震得人耳朵疼。
李清莲慌了,“我说、我与林家主确实有那么几回,可如今没有了、没有了……”
闻言,县官笑了,“你如今年老,他自然不会再找你。你这等犯人,就该浸猪笼。且问你,林案究竟是如何死的?”
县官一再追问,李清莲扛不住了,闭着眼睛哭出声,“他不是我杀的,那晚,林修章来我家喝酒,他自己带了酒过来的,我去炒菜,等回来时,林案就醉了。”
“我将林案扶到床上睡下,刚转身,林案就口吐白沫,整个人抽搐起来。”
“我吓坏了,恰好林修章从茅厕回来,我准备去找大夫,可林修章却质问我,为何给林案下毒。我吓坏了,我什么都没做。”
她低头哭出来,上气不接下气。
“所以,你二人对外就说他感染风寒,不治身亡,匆匆下葬了?”
“我也不知道,我没有下毒,可林案吃了我做的饭菜死了。”李清莲哭着摇首,彻底慌了,“那晚,他就这么咽气了。后来林修章才说,林案知道我们的事情,要休了我。”
“我害怕,可人已经死了,他都死了,我可以过自己的日子。我与林修章定过亲,他对我很好,每月都给我一笔钱,让我过安生的日子。”
丈夫死了如同没有死,林修章给她钱过日子,隔三岔五就会过来。
那一段时日,她的生活真的很美满,渐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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