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克的药材。”
李兆权听后,冷冷地笑了,“既然当年发现为何不说,反而掩藏证据至今,林修章,那可是你的妹妹。”
林修章脸色一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裴雍杀妻,与他何干!林氏自己愚蠢,甘心喝那些毒药,是她自己命不好!
“你嫉妒林氏出嫁带走林家大半家业,心中不服,故而坐视林氏被毒害。林氏死后,你便以此来要挟裴雍,对不对?”
李兆章猛地一拍惊堂木,继续说道:“林家过继你,乃是一片好心,你竟然勾结裴雍伤害林氏,当真是天理难容。”
“大人,与我无关,那是林氏自己识人不清,与草民无关。”
林修章大呼冤枉,李兆权再拍惊堂木,呵斥道:“昨夜本官听得清清楚楚,裴雍提及过,林氏和离,你以林家家主的身份压着她,致她被裴雍毒死,狼心野心,其心可诛。”
饶是如此,林修章依旧狡辩:“大人,夫妻不和本是常有的事情,林氏成亲前喜欢裴雍,亲事是她自己答应的。若有不和便和离,我林家的女儿日后如何做人。”
“我乃是一家之主,自然要为林家名声着想,林氏和离回到林家,届时会给林家带来诸多麻烦。敢问大人,若是你的妹妹闹和离,您是劝是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