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成点头,“我觉得也不对劲,不过,您说得对,林修章可狡猾多了。”他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既然有证据证明当年林夫人是被毒死的,当年为何不拿出来。
如今过去十多年,为何要说出来?
分明就是想趁机拿捏裴相。
温竹也不再理会此事,横竖裴家人急。她也不急,午后,她领着人回侯府。
温侯身子好了些,坐在廊下晒太阳,本是惬意的一幕,可温竹走来时,他的脸色变了。
“侯爷心情不错?”温竹目光落在伺候他的婢女身上。
婢女似乎是新来的,腰肢纤细,体态丰盈。
温竹凝着婢女,“因为她吗?”
婢女低下头,不敢说话。
温侯嘴巴依旧歪,他冲着温竹哼了一身:“我侯府的事情、与你无关。”
“夫人刚去不久,你就忘了?”温竹俯身,直勾勾地看着温侯,“您这么喜欢她,不如给您娶了,做您的侯夫人,如何?”
听到这句话,婢女忍不住抬头,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她就是普通婢女,若能成为侯夫人,那便是一步登天了。
温侯险些炸了,嘴巴抽动:“你、你疯了、她就是一、贱婢。”
“原来侯爷不要呀。”温竹略显可惜,失望道:“你听到了吗?他说你不配,我觉得不错,不如我这个做女儿的给父亲操办亲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