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裴行止轻轻蹙眉,“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温竹眨了眨眼,难得从他嘴里听到一句带着情绪的话。
“不喜欢?”她歪着头,故意又喊了一声,“那裴大人?”
裴行止没应,垂眼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裴郎?”
还是没应,但眼神动了动。
温竹不由笑了,她素来不问他的真名是什么。人就在眼前,叫什么都不在意。而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罢了。
裴行止终于别开眼,耳尖那抹红在烛火下无所遁形,“随你。”
“说正经事,不如此案先按着半月,慢慢地让他慌。”温竹恢复方才的清冷,“你事情多,不必操心,我来办即可。”
这是裴家的事情,他过多插手容易引来非议,不如公正些,不管不问,交给她与李兆权来办。
李兆权如今深谙裴家家事,她若有建议,李兆权也不会拒绝。
“也可,你去忙。”裴行止罕见地露出疲态,温竹直言,“你也累了,早些用膳去休息。”
裴行止看她一眼,“不忙。”
温竹疑惑,对方伸手,揽着她的腰,将人带坐在自己的膝上,伸手抚上听到小腹。
温竹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手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烫得她小腹微微发紧。
“还没呢。”温竹叹气,“你说,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