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怎么不将他劈死。”
人群里百姓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指责裴雍。
裴雍听着一句句话,内心掀起波涛,他咬咬牙,平静地走回裴宅。
走进自家宅子后,那些指责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周氏从里面走出来,见到丈夫回来,忙开口:“你回来了,吓死我了,二郎呢?这个孩子怎么到处跑,赶紧回来跨火盆,去去晦气。”
“人呢?”周氏找出门,门口也不见人,她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去问丈夫:“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二郎呢?”
裴雍叹气,“那两人揭发是二郎行贿,二郎被留在大牢。”
“这……”周氏脸色苍白,当即抓住他的袖口:“你去找大郎,这就是些小事,怎么还揪着不放。家主,这是亲生儿子,你不能自已出来就不管儿子啊。”
周氏急得不行,裴雍无精打采,低头不愿开口。他觉得裴行止不会帮忙,甚至还会故意重罚二郎。
林修章说的这些话,肯定都会传到大郎耳朵里,这些年来自己做的事情都暴露了。
都怪林修章,早知如此,就不该喊他入京。
裴雍悔恨晚矣,周氏抓住他的手就哭了起来:“家主、家主,你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不能不管呀。你去找大郎,你是他爹呀,小皇帝都喊他一声老师,肯定什么都听他的。”
“你去求求他、你去求求他。”
裴雍始终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