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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人、快来人啊……”
王家祖坟乱作一团,王廷安赶回来时,夫人晕倒在地上,棺木也被打开了。
“裴雍,你欺人太甚,烧我祖坟,乱我王家风水,我要去衙门里告你。”
裴雍无所畏惧,正视王廷安:“王主事,是您毁约在前,您去衙门里告了,那又如何,两家婚书在前,你王家女儿只能嫁给犬子。”
王家人面面相觑,东面的火扑灭了,东方露白。
京兆府的人也敢了过来,李兆权打着哈欠走进来,瞧见打开的棺木后,轻轻蹙眉,“王主事,您这是闹什么?”
王廷安低头,裴行远跳过来,语气轻快:“大人,王家与我有婚约,心中不满大可退婚,他却谎称女儿死了,欺骗我们。”
“那又如何,你们带人烧我家祖坟,挖我女儿坟,你们欺人太甚。”王廷安紧随其后。
李兆权看了看被撬开的棺材,又看了看火势刚灭的东面,一张脸皱成了苦瓜。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李兆权走到棺材旁,低头看了一眼。
木头人躺在那儿,穿着衣裳,戴着珠翠,远远瞧着还真像个人。
他伸手拨了拨,木头雕刻得粗糙,连眉眼都没刻清楚,就是一块人形的木头裹了几层绸缎。
“王主事。”李兆权转过身来,面露为难,同朝为官,他不想为难对方,“令爱的棺木里,为何是一块木头?”
王廷远在户部做事,京兆府拿钱还需要他们点头,他不想得罪王廷远。
王廷安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小女、小女确实是病故了,入殓时我亲眼瞧见的。至于为何变成木头,定是裴家人中途掉了包。”
“王主事。”裴雍声音陡然拔高,“我们一路跟着你们的棺木从城里到这儿,眼珠子都没眨一下,怎么调包?你倒是说说,我们怎么调包?”
王廷安语塞。
事实摆在面前,李兆权不得不说:“王主事,若退亲,也合理。你闹这么一圈是何意?”
王廷安沉默。
李兆权心里如明镜,但他没有说,只道:“既然如此,你退亲便是。”
“大人,我不同意退亲。”裴行远怒目圆睁,“王家欺人太甚,您这是偏帮。”
李兆权挑眉,语气不快:“裴二郎,王家不愿意嫁女,本官难不成逼迫他家嫁女不成。”
裴行远被这句话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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