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太皇太后出宫便会遇到刺杀,寺庙那次刺杀的针对你,是温夫人所为。可太皇太后觉得是皇帝所为。”
“她以为连累你,所以才会让贵妃帮你一把。你必然会觉得虎符在太皇太后手中是荒唐的事情。”
“但我父亲是太皇太后亲自教养大的,而我祖父登基前是她辅佐。”
温竹张了张嘴,她不知这些事情,原来那位竟然曾经参与朝政。
“所以她死了,先帝让你去驻地,为的就是接管守军,对吗?”她灵机一动。
裴行止眼中带了笑,似是欣慰,“你很聪明,可惜被陆卿言的美色所惑。”
听他这话,温竹啐他一口:“少来,人已经死了,我还去砸了灵堂。我还想将他挫骨扬灰。”
“这么恨他呀。”裴行止学着轻叹一声,凑到她的面前,“死了就死了,陆家也不必留,赶出京城。”
“可。”温竹点头,她不想听到陆家人的事情。
她刚点头,裴行止伸手抱住她,不由分说往内寝走去。
温竹当即明白过来,忙要挣扎:“秦夫人还在府内呢……”
话刚说完,裴行止将她放下来,直接撤下锦帐,“她在与我们此刻做的事情并无关系。”
“裴行止……”温竹蹙眉,你不该去看看你的生母吗?
烛火跳了跳,裴行止俯身吻上她的嘴,将那些扫兴的话都堵住了。
烛影摇红,锦帐内温度渐升。
温竹的话语被尽数吞没,只余下含糊的轻哼。
裴行止的吻不似从前那般克制,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急切,又像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掌心覆在她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后的肌肤,那里细腻而敏感。
温竹的身子都软了,索性伸手圈住对方的脖颈,仰首加深这个吻。
春宵一刻值千金,春水拂动,池水生暖。
事后,温竹窝在裴行止的怀中,声音带了几分软:“夫人的事情如何安置?”
“他们让她死,我就要乖乖听话吗?”裴行止闭着眼睛,夜色朦胧,衬得他愈发冷。
温竹伸手戳着他的唇:“这倒也是,不能让他们如愿。你明日去给她请安?”
裴行止反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带,对方贴得更紧了,“不去,你照顾好她。”
温竹一噎,“照顾自然是照顾……”
“该歇了。”裴行止探手,拍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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