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入瓮,踏入局中最凶险的核心。可绝境之中,无安逸生路,唯有以身犯险,方能逆天改命。
青杏看着她眼底孤注一掷的决绝,知晓她心意已决,再难劝阻,心底满是无奈与酸涩:“你打算如何进去?如今你是朝廷钦犯,一旦现身,即刻就会被押入大牢,再无回转余地。”“我本就是钦犯。”楚辞淡淡一笑,笑意清冷无畏,“通缉我的告示早已贴遍京城,我现身,他们只会顺势将我收押。这本就是我注定要走的路,早一步入局,便早一步破局。”她此刻全然笃定,这是自己抓住了唯一的破局契机,却未曾察觉,这场看似主动的以身入局,早已在暗处被人层层预判、步步等候。
夜色深沉,月光被浓云彻底遮蔽,山林漆黑一片。楚辞没有半分拖延,即刻收拾行装。无金银细软,无多余物件,只将那枚轻薄的解剖刀贴身藏好,将顾淮留给她的纸条妥帖收好,便是全部行囊。离别之际,她看向青杏,语气郑重托付:“我入狱之后,宫外的动静、朝堂的局势、魏忠的动向,便劳你代为监视。顾淮被禁足,消息闭塞,唯有你能居中传信。”青杏重重点头,眼底满是坚定:“你放心,我定守好宫外一线。你务必保重自身,牢狱凶险,步步藏杀,万万不可逞强。”辞别青杏,楚辞孤身一人,趁着沉沉夜色,踏碎林间寒霜,一步步朝着灯火寂灭、风波汹涌的京城走去。风吹衣袂,孤影伶仃。她褪去了所有怯懦惶恐,眼底只剩破釜沉舟的孤勇。前路是牢笼、是刀山、是血海,她亦一往无前。
京城城郊,夜色死寂。顾府别院,昔日清雅安宁,如今被层层暗哨眼线围困,里外层层监视,肃杀压抑。自顾淮被革职禁足的诏令下达,这座宅院便成了一座精致囚笼,困住了那个一身风骨、半生坦荡的男人。庭院寂静无人,唯有晚风扫过落木,簌簌作响。顾淮独坐廊下,一身素色常服,身形清挺孤冷,眼底覆满沉郁疲惫。两日禁足,他被切断所有外界联络,看似是帝王惩戒、魏忠施压,实则更像是一场精准的隔离软禁,刻意将他困于府中,隔绝所有消息,让他无法干预即将发生的牢狱变局。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玉扣,心底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诡异:魏忠手握权柄,大可直接全城屠搜,却偏偏只围不剿、步步拖延,太过反常。
他不怕自身获罪、革职身死,只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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