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完好无损,上面没有任何标记,显得极为隐秘。他的神色凝重,指尖轻轻摩挲着密函的封面,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封密函,是暗探昨日送来的,上面记载着关于魏忠的一些隐秘线索,还有一些关于十五年前御医院旧案的零星记载,只是这些记载,太过惊人,太过残酷,若是让楚辞看到,恐怕会彻底崩溃,甚至会不顾一切地冲去找魏忠对质,那样一来,只会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想起楚辞说“那是我娘”时的眼神,想起她眼底的坚定与执着,想起她这些年所承受的孤独与痛苦,心底某个坚硬的地方,瞬间软了一下。他不能让她有事,不能让她因为这些残酷的真相,受到更多的伤害。有些秘密,或许,暂时不知道,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保护。顾淮不再犹豫,点燃案上的烛火,将密函轻轻放在火焰上。火焰瞬间窜起,舔舐着密函的边角,纸张渐渐卷曲、碳化,黑色的灰烬随着夜风,从窗缝里飘出,消散在清晨的空气中。他站在烛火旁,目光紧紧盯着燃烧的密函,眼底满是凝重与决绝,仿佛要将密函上的每一个字,都刻在心底。密函一点点燃烧殆尽,最后只剩下一小撮黑色的灰烬,被夜风一吹,彻底消散无踪。顾淮缓缓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左臂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又传来一阵隐隐的痛感,可他却浑然不觉,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密函上的内容,反复思索着接下来的查案之路。
“大人,属下有要事禀报。”暗探的声音从书房外传来,带着一丝急切,却又刻意压低了音量,显然是怕打扰到顾淮。
“进来。”顾淮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走进来的暗探身上,眼底重新燃起锐利的光芒。暗探单膝跪地,神色恭敬而急切,压低声音道:“大人,您让属下追查的魏忠,有新的进展了。属下多方打探,查到魏忠十五年前担任御医院总管期间,曾多次私下接触楚医女——也就是楚辞姑娘的母亲,两人来往密切,而且,当年楚医女‘意外’死亡的前一天,曾与魏忠在御医院的偏僻角落,有过一次长时间的交谈,交谈时神色极为凝重,像是在争执什么。”
顾淮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寒意,语气沉了几分:“继续说。”“是,大人。”暗探连忙继续说道,“属下还查到,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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