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却少了几分说服力,而这个看似怯懦的小宫女,偏偏在刑场上喊出了“心疾突发”,且描述的症状丝毫不差,绝非偶然。“来人。”顾淮抬眼,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一名心腹差役立刻上前躬身:“属下在。”“去查,楚氏的底细,还有她口中‘家乡得急病的人’,一一查清楚,半点不得遗漏。”顾淮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另外,看好天字监牢,既要保证她的安全,也别让她有机会接触外人,一举一动,都要报给我。”“是,属下即刻去办!”差役应声退下。
审案堂内再次恢复寂静,顾淮拿起关于宜嫔之死的卷宗,指尖划过“牵机毒”三个字,眉头微蹙。他总觉得,这场看似简单的宫女毒杀案,背后藏着不简单的阴谋,而那个叫楚氏的小宫女,或许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另一边,楚辞被差役带到了天字监牢。“哐当”一声,牢门关上并锁死,差役冷冷丢下一句“老实待着,顾大人没吩咐不准出来”,便转身离开。楚辞踉跄着站稳,打量着眼前的监牢。狭小的空间,冰冷的墙壁,地上铺着一层干草,角落里堆着杂物,散发着淡淡的霉味。比起刑场,这里虽简陋,却至少安全。她走到干草堆旁坐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才在审案堂,面对顾淮的步步试探,她几乎耗尽了心力,生怕露出丝毫破绽。可她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平静。顾淮心思缜密,绝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说辞,接下来定会有更多试探;而栽赃她的人,也绝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在监牢里对她下手。
楚辞闭上眼,大脑飞速运转:宜嫔到底是急性心梗,还是被人伪装成心疾下毒谋害?栽赃她的毒药来自哪里?背后之人是谁?是永安宫的人,还是另有图谋?无数个问题盘旋在脑海,却毫无头绪。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伪装自己,暗中观察,等待时机寻找线索。就在这时,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楚姑娘,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