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许几乎是咬文嚼字式的说出了两个字：“小墨。”
紧接着小许就解释道：“据我所知，这个小墨打小就在祝府里了，他在读书认字后就成为了祝府里的书童，现如今则主要是帮祝族老念一些来往的书信，有时关于朝廷的邸报，祝族老同样会让小墨来念出，所以这个小墨想打探关于祝族老的事情就很简单了，祝掌柜应当就是看中了这一点。”
这番话里也有小许自己的分析。
“刚好我明天要去拜会祝族老，我可以将小墨的事情对祝族老说出。”柴湛文顺势想到了这一点，“或许祝族老还不知道的……”
不过在想了想之后，柴湛文就接着说道：“也有可能祝掌柜已经对祝族老说出了这件事情……”
尽管柴湛文嘴上说着有这种可能，但他的语气听上去就是很不确定的。
在说出关于小墨的事情之后，小许接下来就打算着重提到关于他自己的事情了。
小许是一副知错认错的样子，他对柴湛文说道：“柴公子，县令大人还不知道我所做之事，如果让县令大人知道了，我肯定是难以再留于肖府之中，但是柴公子，我真的很不想离开肖府，我也不想被赶出去，现如今就只有柴公子你能帮我了……”
小许在一开始还会觉得柴湛文是有可能帮他的，只是当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小许就看到柴湛文的整个表情都是肃然的，这让小许心里没了底气，所以他就只好先停了下来，也算是很难再继续说下去了。
对于柴湛文此时的真实想法会是怎样的，小许实在是有些捉摸不透了，不过他想到许哲之应当是会帮他说上几句话的，如果是在县令肖道恒的面前，许哲之自然难以开口替他说话，可现在的情形毕竟不同。
至少说小许的内心还是有所期望的。
只是在柴湛文说出他的想法，或是表明他的态度之前，许哲之是一副沉默不语的样子，而许哲之则是在静观其变。
许哲之与小许一样，是很难看出柴湛文的真实想法。
也正因为如此，许哲之才没有冒然开口，而不是在于他并不想替小许说话。
在许哲之看来，小许确实有改错的做法，他也实在不忍看到小许被赶出肖府，可这又并非是他能够单独决定的事情，许哲之很希望小许能够留在肖府之中立功赎罪。
到了这个时候，柴湛文的说法自然就变得非常重要了。
柴湛文没有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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