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去演个汉奸估计都不用培训。
“你胡说啥哩,好好看看俺们是谁。”王成立同样很看不上他的装模作样。
这孙子,脸皮忒厚。
“原来是支书啊。”秦兴义装作一副刚认出来的样子,“我是病得迷糊了,才没看出来。”
他一说话,白秋妍的目光便如电一般转到了王春花脸上:“你刚才给他擦身子,擦的是口腔吗?”
“当然不是,擦的肩膀。”王春花忙道。
“可他的酒气全在嘴里。”白秋妍语调冰冷。
闻言,秦兴义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娘,没想到自己刚转移了装睡的话题,就露出了喝酒的破绽。
好在他平常撒谎撒多了,这会儿也不急,随口就编了个瞎话出来:“我是喝酒了。”
“刚才春花给我擦伤的时候,我实在馋了,就趁她不注意喝了一口。”
“我想着自己没有几天好活了,要是临死之前连口酒都喝不上,还有啥意思唉。”
“你倒是挺能圆的。”王自立冷哼一声。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秦兴义说着半歪在墙上,“哎呦,不行了,头晕得很。”
“你的各项体征显示并没有患上重病,请你不要再装了。”白秋妍道,“如果不信的话,现在我就可以带你去公社医院,加班检查。”
秦兴义当然知道自己没病,之前放出的话只是为了诋毁秦长风,自然不会答应去医院检查让自己露馅。
可他清楚秦长风敢带王成立他们来,肯定不会这么轻易让自己混过去,便隐晦道:“这位医生,你还太年轻,可能不知道有些病啊,是检查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