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得老远都能感到。
围观的百官都下意识退后一些。
顾长风在此时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沈舒窈身侧，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殿下，请吧。”
他的声音不小，刚好能让台下的文武百官和百姓听得一清二楚：
“陛下仁慈，念在殿下往日对大炎立下过汗马功劳，不忍直接加刑。
既然殿下口口声声说是欲加之罪，无法自证清白，那便请殿下从这火盆上走过去。
只要你走过去，神自会庇佑清白之人，到时你与妖魔勾结的罪名，便一笔勾销。”
此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那可是十米长，烧得通红的炭火。
且不说常人，就是寻常武者赤脚踩上去，也得被烧成废人。
更何况沈舒窈还被那玄铁锁链锁住了气血。
与常人无异。
这根本不是自证，这是赤裸裸的折磨与逼迫。
沈清霜站在台阶上方，冷眼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开口阻止。
她就是要用这种法子，彻底碾碎沈舒窈的傲骨。
她不是自诩大炎武道天骄，作为长姐，处处与他作对。
更是跟她抢叶朝。
顾长风直起身，往前凑了半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长公主殿下，别等了。”
“放心吧，清河镇的那个白发妖女，昨夜就已经被本侯的人生擒，今后绝对不会再出现了。”
“至于你那心心念念的叶朝......怎么一直都未出现？不会的怕了吧。”
沈舒窈藏在袖中的双手微微一颤。
她不信顾长风的话，但听到小夭被抓，她的眼神终于冷了下去，死死盯着顾长风。
“怎么？皇姐不肯走，莫非是心虚了？”
沈舒窈依旧没有动静，这事，不管真假，其余人也不敢真的压着这位大炎的长公主下去。
顾长风见状，嘴角的笑意愈发得意。
他低声道：“殿下若是不想大家知道那白发妖女的真正身份，连累了叶朝，你也可以选择不走。不过嘛......”
“这勾结妖魔的通敌重罪，大炎总得要有一个人出来认下。
不是你死，就是叶朝活不成。
本侯知道，叶朝虽然捡了些凡俗难见的机缘，但他终究只是个没有半点武道根基的废人。
若是顾家人齐出，去城西把那片废墟翻个底朝天，你猜他能活几天？”
闻言，沈舒窈猛的抬起头，死死盯着顾长风。
三年前，叶朝救下她的时候，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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