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中好好闭门思过吧。”
“臣，遵旨。”顾长风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顾长风带着满身的狼狈，灰溜溜地退出了出去。
禁军也撤去，只剩下小夭拍着裙摆上的灰尘，有些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回到了叶朝身后。
沈清霜脸上重新挂起高傲的笑容，缓步走到叶朝身边。
她微微低头，语气中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包容：“叶朝，朕知道之前委屈你了。宣平侯那边，朕已经重罚了他，以后他绝不会再来打扰你。”
她伸出手，想要去拍叶朝的肩膀，以示安抚。
然而，叶朝却只是微微偏过头，任由她的手落空。
“所以你是一直都知道的，包括刚才，顾长风闯入此处挑衅，你也一直在暗处看着，对吗？”
叶朝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沈清霜的脸色微微一僵，手停在半空中，有些不自然地收了回来：“叶朝，朕日理万机，刚才只是......”
“你一直都知道。”叶朝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
“你一直隐匿在殿外，任由顾长风带着侯府死士羞辱我，任由他叫嚣着要挑断小夭的手筋脚筋，在你的眼里，叶朝不过是个空有三年前功劳的累赘罢了。宣平侯府能帮你稳定军心，而我，只配用来当做你安抚长风的工具。”
“叶朝！朕是大炎女帝！自然是要权衡大局，你既然没有实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难道朕不该......”
“权衡大局？”
叶朝轻笑出声，眼神中却满是讥讽。
“若非刚才我展现出能与你持平的实力，你沈清霜，此刻恐怕早已默许顾长风将小夭废去，而我，也会继续被你当成一只听话的雀鸟，锁在这深宫之中吧？”
沈清霜心虚的退后半步。
确实，如果叶朝没有展现出实力，她绝对会为了安抚顾长风，而牺牲掉小夭。
沈清霜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帝王的理所当然：“如今你既然有这般实力，朕自然会高看你一眼，也会给你相匹配的地位，这不就是你跟在朕身边三年，你所求的吗？如今朕都可以满足你。”
“当然，如果你想要一个属于你我二人的子嗣，也不是不行。”
叶朝看着眼前这个理直气壮的女人，终究是连话都懒得再说了。
她已经习惯用权势去衡量一切，衡量感情，衡量人命，甚至男女欢爱，也能被她当做交易，子嗣成为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