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数着钱。
一遍遍点着手里的钞票,厚厚好几摞,她还从没见到过一天能挣这么些钱的。
“媳妇儿,都数了八遍了,快去洗手喝点汤水。”
陈枫临时打电话给胡涛,把货底子送来不少,给大家凑合做一顿夜宵。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即便是陈枫的手艺,搜肠刮肚才作出来四盘大杂烩。
幸好还有烤鸭架子炖汤,能泡着米饭吃。
许红豆小脸神采奕奕,还是感到不可思议。
“陈枫……我……不是说开业卖半价吗?怎么还能有一千三百多块钱?”
普通的快餐店,一天卖两三百盒就不少了。
薄利快餐开业,足足卖出去六百盒,刨去肉菜原料钱,粗略算算还能剩下七八百。
“也就是打折时候卖的多,把整钱放信封里,等涛哥再来全给他。”
第一天忙的不轻,热闹归热闹,陈枫发现自己单打独斗不行。
周末有马前进他们帮忙,倒还勉强凑合。
一旦快餐店步入正轨,自己肯定没法拴在这里。
大师傅、店员等等,最少找来三五个人才行。
正盘算着,一辆摩托三轮从大道上疾驰而来,吱扭一声刹停在殿门前。
“哎呦小陈同志!真不好意思!久等久等!”
石胜林从三轮斗子里爬下来,脑门本就稀疏的头发,被风吹的支离破碎。
“哎呦小陈同志!真不好意思!久等久等!”
石胜林从三轮斗子里爬下来,脑门本就稀疏的头发,被风吹的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