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烹,生生想拉着他垫背。一时间,理智被怒气冲散,“他撒谎。”
付迟摊开笔记,一副洗耳恭听。
“在程诺进看守所前的一个礼拜,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就是程铮。我一开始什么都不知道,他威胁我说我儿子在他那里。”林茂则忍着气,让自己尽量声音平缓,“又给我发来很多我和我家里人的照片,都是偷拍的。我问他想干什么,他说当面谈……”
“见了面之后,他说只要我帮他做一件事,他就会给我一大笔钱,并且不会伤害我的家人……‘哐当’一下子,他就往我面前砸了十几万的现金,我一下子懵了。”
“他让我在看守所帮他弄晕一个人,对外说突然暴毙,还说什么上头关系他都会搞定,不用我担风险。我只要照着他说得去做,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林茂则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其实还是害怕,但是那时候,钱真的把我砸懵了,我一下子,脑子一热我就答应了。”
周寻翻了个白眼,付迟冷笑了一声。连带着监视器后的容戈都扯了下嘴角。
见钱眼开还能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也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