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聊了很久,他却一根烟没点,生怕回屋的时候,身上的烟味熏到沈清禾。---
第二天一早,沈清禾被鸡鸣声吵醒。
她睁开眼睛,看到张逸已经不在身边。
推开房门,晨光洒满了整个院子。
张逸正站在院子里,跟父亲说着什么。
张德厚坐在门槛上,抽着旱烟,时不时点点头。
阳光照在张逸的脸上,那张还有淤青痕迹的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松弛和安宁。
沈清禾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走了过去。
“伯父早。”
张德厚抬起头,看到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