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的致命伤口形状——极其尖锐的细小针痕。
看着这些线索,张楚岚下意识把手里的废纸团搓的粉碎。
他想起田晋中白天说的那几句暗话,直到这一刻所有的线头终于彻底连在一起了。
当年爷爷张怀义骨缝里残留的那些诡异痕迹,和这卷宗上记录的伤痕完全一样。
张楚岚将破布叠好,塞进贴身口袋里,站起身扫视着空荡荡的房间。
“真是好算计啊我的亲师爷!”
眼前这些已经不是全性攻山抢夺通天箓的表面把戏了,轮椅上那个老头分明是想借着今晚这把火,把甲申之乱那笔积压几十年的旧账,全部翻出来烧个干净。
张楚岚一把拉开阁楼房门,任由夜风灌满袖口。
老头既然把路都铺好了,这泥潭他就算不想跳也得往下跳了。
视线回到后山偏屋里,张之维目光落在田晋中恢复了一些血色的面庞上。
“老田啊,楚岚那小子已经去翻旧档案了,今晚全性跑来的这些人……恐怕连个前菜都算不上啊。”
田晋中手指摩擦着针尖,努力压住右臂残留的颤抖,随后抬头直视着张之维的眼睛。
“就算是前菜也得硬咽下去!”
他声音冰冷的稍微停顿了一下。
“师兄……明天天亮前,我必须要下山一趟了。”
排异的隐患虽然还残留在骨头里,但他已经没有时间等这具身体慢慢恢复稳固了。
既然鱼已经咬了钩,那扯线的手就绝对不能停下
一旦停下就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