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还能感觉到,不过比上回强多了。
出手的本钱还得掏,只是一回比一回便宜。
他看了一眼右手上沾着的血红,也没找东西擦,就在木头边上随意抹了两下,手指头接着安稳放回膝盖。
坡下面乌泱泱的只剩下呼吸声。
陆瑾迈着大步来到上头。
他手上的蓝光还没褪完,看了一眼泥里头死透的人,顺手扯了下破烂的衣袖。
“你这个玩法太阴损了,拿老子当烧火棍使唤呢。”陆瑾抱怨了一句。
“好用就成。”田晋中抬起眼皮。
陆瑾用鼻子重重出了口气。他不再多废话,掉头接着往前山去。
远处的樟树后面,夏禾站在黑影中,平时那种妖娆劲收敛得一干二净。
眼睛半睁半闭,脑袋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刚才那场打斗她从头看到尾。
陆老头的火,张灵玉的泥,加上护卫去挡路。这三面夹击,全是为了让田晋中最后那一手打得痛快。
人人都被塞进安排好的位置,什么时候往前走,全凭着中间那个老头来定。
“老太爷,您这手可比小灵玉厉害太多了。”夏禾把的声音幽幽传来。
“觉得难应付,那就躲远点。”田晋中的回话顺着风飘过去,看过原著的他,其实对夏禾并不是特别反感。
夏禾肩膀僵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故意挤出点笑影,眼里却没有半分开心。
“就不。”她盯着轮椅上的人瞧了半天。
这老骨头真是无缝可钻,欲望掐得干干净净,活气里裹着杀人的手段。
他看人就跟看死物一样,只关心整个局面,遇到这种撬不开的石头,再使劲也是白搭。
夏禾转过身子,扭动腰肢隐没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