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的他确实好奇，这个原著里精明到精致的代掌门，下一步到底准备怎么做。
“你现在倒会替我挑地方了。”田晋中语气平淡。
小庆子手指收紧，头埋得更低：“弟子只是担心您。”
田晋中就这么盯着他的头顶
“担心我，还是担心我走得太远。”
小庆子停顿了一下呼吸，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腿部肌肉绷紧，本能想要后撤，却又被自己硬生生压住了动作。
“弟子愚钝，听不懂太师爷的意思。”
“夜路黑，坑又多，是不好走。”田晋中收回视线，端起茶盏拨了拨浮茶，“搁下吧。”
小庆子起身放下茶盏，弓腰后退三步，转身离开。
退到廊下拐角，一阵甜香味飘过来。
夏禾光着脚踩在石板上，没有发出声响，只是轻轻地靠在红柱子上，双手抱胸。
两人错身时，夏禾压低声音。
“小掌门，你确定这老爷子还是原来那个残废吗？”夏禾笑了笑。
小庆子停下脚步，眼神戒备：“你什么意思。”
“田晋中看人的眼神不对劲。”夏禾手指绕着头发，“生机包裹着杀意，那副身躯装不下这些东西。”
夏禾凑近半步，盯着小庆子的脸。
“田晋中起身杀人毫不费力，你给的情报，错得离谱。”
小庆子咬紧牙关：“少碰田晋中。”
这几个字，透着全性代掌门压不住的烦躁。
“你在这儿守了这么多年，真看出田晋中是个什么东西了吗。”夏禾说，“你不像怕田晋中死，倒像怕他活。”
这句话戳中要害。
龚庆潜伏了三年，如果田晋中恢复了，这三年的时间就白费了。
夏禾没有停留，转身走进黑暗里，直流小庆子站在原地，攥着拳头。
必须确认田晋中手腕的脉象。
小庆子再度折返，拿了一块布巾，想借着擦轮椅扶手的由头靠近。
可还没等他伸出手。
“笃”。
田晋中的指节敲在木头扶手上。
声音不大，却让小庆子的手停在半空。
田晋中看着前山，没有回头。
“小庆子。”
“弟子在。”小庆子把手往回缩。
“手伸长了。”
小庆子身子一僵，手里攥着布巾。
“弟子手脚笨。”
“知道手笨就缩回去。”田晋中转动手腕，右手搭在膝盖上，“伸长了，容易断。”
这是直接的警告。
田晋中经脉稳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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