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蔓延,淡蓝色炁流越过落叶后压平碎石。最终炁流触碰冯宝宝的脚背。
毫无效果。
蓝光顺着鞋面滑向两侧,没有丝毫停顿。
窦梅收回手指,微微皱眉。
“老爷子,这姑娘也听你的?”夏禾的声音落在轮椅旁边。
田晋中没回头,拇指摩挲着手里的铜钱印记。
“她听土坑的。”
冯宝宝认真的点头。
“坑够深,我就听。”
窦梅沉默两秒后低声开口,语气笃定。
“那个姑娘,心不在常理里头,也软不了。她的情绪是一条直线,没有裂缝,我的东西塞不进去。”
夏禾发出一声轻笑,看向轮椅上的老人。
“那这位老太爷呢?”
窦梅看着轮椅,冷冷吐出几个字:“他整颗心,都架在刀上。”
这老人的心思深沉,能带来极大的破坏。
所有的情绪和生机全部内敛,化作纯粹的杀意。
四张狂的手段对他不起作用。
土坡边,田晋中无视暗处的目光,只是屈起两根手指。
暗青色电弧从指尖弹出,切开坑底探子手腕上的经脉。
接着一脚踢中探子的断肋。
双重剧痛直接把晕死过去的探子硬生生疼醒了。
他瞪大双眼,,血液从嘴里涌出,喉咙里发出一阵漏风的惨叫。
田晋中把沾血的符纸甩在探子脸上。
“留你一口气,回去告诉给你印记的沈冲。”
声音毫无起伏。
“他的高利贷,老夫收下了。前山闹得欢,我后山的大门,老夫亲自给他敞着。想要本金,要利息,让他自己拿命来龙虎山后山算。”
说完,田晋中收回脚:“滚。”
探子拼命点头,顾不上断了的肋骨断,翻出土坑,捂着流血的手腕连滚带爬地逃进树林。
田晋中看着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身体靠回椅背。
石板路上安静片刻。
田晋中用指节敲击木头扶手,节奏平缓规律。
“手既然伸进来了。”
田晋中停下敲击,眼底透出一股寒意。
“那下一局,就该剁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