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框上几秒，轻轻吐了口气：“我就知道。”
王也瞥了他一眼，没再多话。
张楚岚走后，王也把铜钱收好，目光落在窗外的山脊线上。王也见过不少高人，藏着掖着的有，张扬外露的也有，还有些压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但后山那个方向透过来的气息，哪一种都不像。
后山那边，有什么东西压不住了。
王也低头，重新摊开卦盘。
这次，他专门算后山。
山脚，镇子东头的干货铺后头，藏着哪都通的临时联络点。
徐四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单手翻着刚传上来的简报，只有三行字：龙虎山后山近日有异常人员折损，疑似外部渗透触发反制；全性吕良行踪异常，疑遭重创，具体情况不明；田晋中，龙虎山后山宿老，原评级：无威胁。建议重评。
徐四把那几行字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盯着最后四个字。
哪都通的评级体系他太熟了，无威胁是最低档，基本等于这人跟废了没区别，能从这个档位被建议重评的，整个华北区一年也没几个。
他把简报折好塞进兜里，划火柴点烟，狠狠吸了一口：“这老爷子，比我想的邪多了。”
旁边联络员抬头问：“四哥，要不要上报总部？”
徐四没立刻答。
他靠在柜台上，烟雾从鼻孔里慢慢散出来，心里早把账算清了。
吕良是什么人？龚庆手底下的核心骨干，明魂术练到那个份上的，整个异人圈也没几个。
这种人能被打成重伤？被一个坐了几十年轮椅的老头？
要么情报有误，要么这个废物，从来就不是废物。
徐四把烟掐灭在柜台边，站起身：“先不报。我自己再盯一趟。”
徐四拉开后门，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抬头看向龙虎山，山腰以上全是云雾，后山的位置压根看不见。
但他在这行待了这么多年，有一条经验从没让他吃过亏：看不见的地方，往往才是该去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