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他一直都神神秘秘的，我也不清楚他在做什么。不过，他最近好像和一个叫张德利的人走得很近。”
“张德利？”陈满眉头微蹙，这个名字他有些耳熟。
“是的，他是个建材商人，以前和小雅爸爸是生意伙伴。”女子说道，“不过，我总觉得他这个人有些不对劲，每次见到他，都感觉阴森森的。”
陈满心中一动，张德利，无极门外围成员，圆滑虚伪、心怀叵测、假意和善。
他刻意接近、假意拜访，暗中试探陈满真实修为与底细。这个名字，与他之前调查的线索不谋而合。
“你前夫和张德利，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陈满继续问道。
女子回忆了一下，说道：“前段时间，他们好像一起去过一个早就没了的旧船厂的旧址，说是要谈什么生意。不过，我听小雅爸爸说，那个船厂曾经风水不好，他本来不想去的，但张德利一直劝他。”
“旧船厂？”陈满眼神一凛，这个地方，正是他要寻找银钥匙的下一个目标。
“是的，就是以前祁城城南的那个旧船厂。”女子说道，“小雅爸爸回来后，就变得有些魂不守舍，还经常做噩梦。”
陈满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
这个玩偶娃娃，很可能就是张德利通过他前夫之手，故意送给小雅的。
而旧船厂那边，也绝非简单的生意往来。
“你前夫的联系方式，能给我吗？”陈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