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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
“星界。”
“做什么。”
“练功。”
崔雪隐说，“然后杀人。”
姬梅玉跟上她的脚步。
“杀谁。”
“净天城剩下的人。”
“还有呢。”
“教廷国新教皇。”
“好。”
两人朝山下走去。
山风很大。
把他们的衣袍吹得贴在身上。
张凡坐在药堂的窗边。
他手里握着一只玉瓶。
瓶里是崔雪隐留下的九转凝元丹。
他没吃。
他把瓶子放在窗台上。
风从窗外吹进来。
吹得瓶子滚了半圈。
停在窗棂边。
他看着山道上那两道背影。
一高一矮。
男的系着白带子。
女的头发用木簪挽着。
他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
嘴角弯了弯。
门外传来脚步声。
柳烟烟端着药碗进来。
“张师兄，该喝药了。”
张凡睁开眼。
他接过碗。
一口气喝完。
苦的。
他咂咂嘴。
“柳师妹。”
“嗯？”
“我想学炼丹。”
柳烟烟愣了一下。
“你？”
“嗯。”
张凡把碗递回去。
“灵根裂了，剑修当不成了。”
“总得找点事做。”
柳烟烟接过碗。
碗底还有一滴药汁。
她看着张凡。
张凡望着窗外。
窗外有棵老槐树。
叶子黄了。
一片叶子掉下来。
在空中转了半圈。
落在窗台上。
正好盖在玉瓶旁边。
“行。”
柳烟烟说。
“我教你。”
“先从认草药开始。”
她转身出去。
门吱呀一声。
张凡还是看着窗外。
山道上的人影已经看不见了。
只有风在吹。
远处传来钟声。
昊天宫的晨钟。
也是玄天宗的晚钟。
当当当。
三声。
张凡闭上眼睛。
他睡着了。
呼吸平稳。
像普通人。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