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屋子里,如同仙境一般。
烟雾缭绕的让人看不清。
“四爷,下面点。”
海云廷挑眉,在浴桶内抱紧了怀中的人儿,没好气地道,“你使唤起来爷,倒是不遗余力的。”
胡鱼正享受着对方的按摩。
闻言眸光闪了闪,只当做没听到。
别说,习武的人体温高,这双手大不说,力气足,掌心的温度更是舒服。
按摩起酸疼的腰肢来,更是十分不错。
是以,胡鱼很是享受,眉眼都舒展开,嘴唇微张,脸上娇艳得不像话。
最后,洗完按摩完。
海四爷才拿起干净的毛巾将人一裹,抱着出去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榻上,海四爷没忍住,邀功了,“你家人的身契,爷给你要回来了。”
胡鱼眼神清明,轻笑一声,“四爷为奴婢做的一切,奴婢铭感五内。”
“没要你的身契,你后悔吗。”
他指尖缠绕胡鱼的头发,漫不经心的问。
只有他自己知道,脸上的漫不经心,全然掩饰不住他一双时不时探究的眼神。
海四爷的出行日到了。
国公府自然又是一通忙活,大夫人为了这个小儿子操心,怕东西拾掇得不好,里里外外又检查了一遍。
才点了头。
临走前又是千叮咛万嘱咐的,才目送马车远去。
胡鱼在马车上,靠在海云廷肩膀上,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迅速远去的风景。
“四爷,官路不好走,时间也太慢,恐怕得走水路。”
海四爷点头,一边扶住胡鱼,免得马车颠簸她磕碰,一边冲外回话,“行,就走水路。”
阿虎得了令,马车朝着码头疾驰而去。
一路上胡鱼倒是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她做什么都有身边人照顾,悦榕也跟来了,她背着一个小包袱,就走到胡鱼的后头。
码头不大,立着一艘船只。
这艘看起来是货船,胡鱼扫了一眼,就被海四爷牵着走了上去。
头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顶围帽。
“遮着些,免得生事。”
胡鱼微微颔首,倒是没意见。
只是上了马车,众人分到了三间房,胡鱼和海云廷正在船舱内休息,就听到门口响起“砰砰砰”的敲门声。
声音不大,在安静的船上很是清晰。
阿虎去应门,来的人穿着一身绸布青衫,笑得爽朗大方,见人就作揖。
“见过几位,听说此次同行,特来拜访。”
那人眼神扫视了一圈,自然而然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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