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了呢？
甚至张栋难道心里就真的没有疙瘩吗？
他如果私下里偷偷地去查，等查到真相的时候，会不会崩溃的更加厉害？
林惊云只是归来者，他没有替别人决定命运的权利。
告诉张栋真相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至于张栋知道真相之后会做出什么选择？
是选择原谅，还是崩溃？
都是张栋自己对人生的抉择。
“唉！”
一声长叹，打断了还在帮着妻子解释的张栋。
也让张栋的心彻底悬在了半空中，他眼底深处的恐惧愈发严重。
林惊云用无比认真的眼神看了张栋一会。
然后用极慢的动作从办公桌抽屉下抽出一个牛皮纸袋来，稍微停顿后缓缓推送到张栋的面前。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只是轻声道：“你自己看看吧！”
张栋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他低头看向牛皮纸袋，又抬头看向林惊云。
“林，林总……”
只是话未说完，林惊云就再次打断道：“张总！这是杨元清在接受审查时的供述，你看完之后应该会明白的。
等你看完之后，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和公司都会站在你身后支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