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精算师特有的冷光:“这不是把柄,这是解开沈凌云心结的钥匙。”
“但钥匙握在谁手里?”
楚红鱼接过话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写这段话的人写到最关键的地方停了——老龙王得知沈渊屠灭一百三十七人之后到底做了什么?是包庇还是严惩?是保护还是抛弃?这一笔没写,整段故事就成了一个只有开头没有结局的悬案。”
陈欢沉默地拿起把柄录翻到前一页重新仔细看了一遍。
秦伯庸记录的所有秘密都有一个共同特点——时间、地点、人物、证据,全部精确到不能再精确。
叶家侵吞军工资产的时间点精确到分钟,白家走私文物的事件记录精确到集装箱编号,唯独沈凌云这一条,写到最关键的地方忽然留白了。
这不是记录者不知道,而是记录者不敢写。
陈欢合上笔记本,说了三个字:“去问他。”
话音刚落,人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将如雪和伊芙琳同时站起身跟了上去。
楚红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要问的是谁?
老龙王。
从招待所到龙王特战队总部的车程是四十分钟,陈欢却只用了二十分钟。
这两层小楼的办公室窗户还亮着灯,好像早就知道今晚会有人来。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老龙王正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着两样东西:一壶刚泡好的茶,和一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
“坐。”
老龙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知道你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陈欢没有坐。
他站在办公桌前,把把柄录翻到沈凌云那一页,放在老龙王面前,手指点在最后那行被留白的文字上。
“这里写了什么?”
老龙王没有看笔记本。
他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越过陈欢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拿起桌上那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从里面抽出一样东西——一封信。
纸已经发黄发脆,折痕处反复糊了好几层透明胶带。
“这封信是我三十年前写好准备寄给沈凌云的,没寄出去。”
老龙王把信递到陈欢手里:“你替我把这封信带给他,等你看完这封信,你就能明白一切。”
陈欢接过信,低头看了一眼。
信封上的收件人写的是“沈渊”,寄件人写的是“龙镇山”。
信的内容只有短短几行字,字迹苍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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