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让她背上战争罪的罪名,三十年后我就能让她把这罪名背到死。”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陈欢四人和那三个吓得缩在角落里的法人代表。
楚红鱼走到桌前拿起那三份作废的收购协议,撕得粉碎。
“五十五亿,一场仗,沈凌云回去要失眠了。”
伊芙琳合上平板,长出一口气::“不过他没有说错,经济战只是第二步,他接下来要打的,是军事法庭那一步。”
她的目光落在将如雪身上。
将如雪一直沉默地站在陈欢身后,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但她握着短刀的指节始终是白色的——那是她在克制杀意时的本能反应。
“将姐姐,三天后的军事法庭预审,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将如雪松开刀柄,开口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的话。
“准备好了,但沈凌云刚才那句话没说错——三十年前他能让我妈背上战争罪的罪名,不是因为证据确凿,而是因为有人在军部内部替他压下了所有有利于我母亲的证据。”
“三十年后,那个人还活着。”
“那个人,姓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