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窈窈的脚像被磁铁吸在了地上，一步都挪不动。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石壁后面那片流光溢彩的宝库，特别是角落里那座由功德金砖堆成的小山，金灿灿的光几乎要闪瞎她的眼。
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打工人对年终奖的虔诚，小心翼翼地，想去触摸一下那片金光，感受一下暴富的温度。
“别碰。”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不容抗拒。
秦枭一把将她拽了回来，高大的身躯挡在她和那片足以让任何神佛都为之疯狂的宝库之间，声音很沉。
“可能有诈。”
“有诈我也认了！”沈窈窈被他拽着，脖子还使劲往前伸，像只被掐住命运后颈的鹅。她拼命地吸了吸鼻子，仿佛能闻到金钱的芬芳，声音都在发飘。
“小秦秦，你看见没？那棵树！那上面挂的果子，长得跟车厘子似的！还是XXXL号的！这得多少钱一斤啊？”
站在沙盘旁的沈清源看着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温和，带着几分纵容。
“那是‘归墟神木’结的‘功德果’，”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声音不紧不慢，“吃一颗，能涨一百年的修为。”
“一百年？！”
沈窈窈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两颗刚从充电器上拔下来的满电灯泡。她掰着手指头，开始飞快地心算。
“一百年修为……按照我们公司的加班标准换算，一天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我靠！这得值多少加班费啊？这KPI要是折现……”
“别算了。”秦枭打断了她那不切实际的财务幻想，他把她又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冰冷的目光直视着沈清源，没有半分动摇，“我们凭什么信你？”
整个石室的温度，似乎都因为他这句话，而降了几度。
“就凭这个。”
沈清源没再做过多的解释，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变得严肃起来。
他只是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那个巨大的白玉沙盘上，轻轻一点。
沙盘上，一个离他们最近的、正在闪烁着刺眼红光的节点，被瞬间放大。
那是一片幽蓝色的湖泊模型，但在湖泊的中心，有一个不起眼的水眼，一股股肉眼可见的黑气正从水眼里丝丝缕缕地冒出来，像墨汁滴进了清水，迅速将周围的湖水染得一片漆黑。
一股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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