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土匪一挥。
两侧联防队青壮瞬间合拢,圆阵锁死,长刺前突、短刀补杀,一缩一进,根本不给残兵对战的机会。
残兵虽是百战老兵,饿极疯极,可近身之后彻底吃亏。
他们人少,器械残破,联防队人人精壮、器械崭新、配合默契。
更恐怖的是,联防队不跟他们拼命,只是围杀。
三百残兵,彻底被包饺子。
阵内,厮杀惨烈却干脆。
磐山联防队经历数场血战,杀法狠辣干脆,招招制敌,绝不拖泥带水。没有花哨招式,只攻要害。
残兵越战越寒,越打越绝望。
这种围杀,拼的是团队的力量,封死一切侥幸的打法。
也就一炷香,厮杀声渐弱,大阵大阵中间,还有几十个残兵。
在火光的映照下,脸色惨白,双腿发抖。
到了这个时候,说不怕,那是自欺欺人。
“杀......”
陈展毫不犹豫下达了命令,不需留,没有必要。
三百夜袭残兵,尽数剿灭,满地尸骸横陈,血水流渗进泥土,无一人逃遁。
联防队仅有数人轻伤,无一阵亡。
很快,战场清扫完毕,尸体也都整理好了,速度极快。
“小郎,缴获短刀、长矛百余件,还有部分碎银、兵符,都是楚军物件。”
苏淮看着满地尸体,心中涌现一丝丝悲哀。
这里就有淮北的士卒,甚至有流民的亲属,但,这就是残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