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几个地方,看了好几只驴子,大部分价格在6贯以上。
苏淮犹豫了,不是钱够不够的问题,确实是超出了预算。
就在这时,边上一头驴子吸引了苏淮的注意力。
有点矮,比较瘦弱,看上去,还有点瘸,有一个买家正在谈价,准备买了宰杀。
苏淮望过去的时候,突然心里怦的一下,竟然从驴眼里看到了祈求的意思,还有泪光。
“老板,三贯不少了,这么瘦,真的杀不出什么肉。”
“不行,不行,少了四贯,不卖,太便宜了。”
......
“老板,这毛驴怎么卖?”
苏淮走了上去,既然生意没有谈定,都可以问,这也是规矩。
“四贯,最少四贯。”
“哎,小郎君,别坏了规矩,我先来的......”
“大哥,没问题,你谈,好不好。”
苏淮笑了,一点都不恼怒,顺手递给了那人一个烤饼。
“来,大哥,没吃早饭吧,吃一个。”
那人的脸色变了,伸手不打笑脸人,苏淮这个路数,还真不好发火。
“好,好,你谈。”
那人估计是谈了很长时间,一直没有拿下来,所以也不纠结了。
“大哥,我本来不是买驴的,但听说是拉去宰杀,真是不忍心,太可惜了。”
苏淮已经看出来了,卖家就是有点不舍得卖给肉铺,才一直咬着价格不放。
“这头驴,从小就在家里喂,五年了,实在舍不得。要不是家里喂不起,怎么都不会拉出来。”
“明白,明白,我给三贯二百,就是买回家拉货,行不行?”
没一会,讨价还价到三贯五百文,爽快付了钱。??
再去了杂货铺,买了几丈结实的麻绳、几大块油布,暖棚后续扩建能用得上。
接着又转到布庄,挑了两匹上好的细棉布。
芸娘平日里缝补浆洗,总穿粗布衣裳,该给她添件新的。再买了些针线、胭脂水粉,都是女儿家喜爱的物件。
看着毛驴瘦弱的样子,苏淮叹了一口气,干脆自己背了一部分,跟毛驴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