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嘴撅起，然后将香烟卡在上嘴唇和鼻孔之间，闻一下味儿过过瘾。
精神被连续刺激，又有烟无火，余华只感觉体内有无数蚂蚁在爬，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嗯....”
也许是水太冰冷，肖杨杨嘤咛一声，从昏迷中醒来。
“醒啦？”
“华哥....”肖杨杨刚一醒转就发现身下全是水，而四周黑暗无边，立马紧张起来。
“我们这是在哪？”
“你说话咋没有声音？”
“华哥？”
“啊？”
余华和肖杨杨互相都看见对方在讲话，但是却听不到对方在说啥。
余华眉头一皱，当即反应过来刚才的爆炸似乎也没有声音。
“麻痹的，老子耳朵被震聋了？”
余华用手拍了拍耳朵，只摸到湿答答的液体，除了嗡嗡作响的耳鸣声以外，什么都听不到。
将手拿下来用手电筒一照，妈的全是血。
之前肖杨杨虽然被余华护着，但是她的身体素质跟余华没法比，所以情况也不比余华好多少。
两人大眼瞪小眼，最终接受了自己耳聋的事实。
“你！会！游！泳！吗？”
余华张大嘴巴，一字一字慢慢说。
肖杨杨等余华说完，大声回复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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