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漾没说话。
陆君然忍不住回头看他。
“因为是我给你的?”她试探着问。
他垂眸,表情是被戳中的不自然。
“傻不傻?”陆君然凝着他。
他依旧不说话。
陆君然叹口气,道:“我那时太着急回上京,又担心你不放我走,只好找谢灼的人来帮忙。
我不知道那小姑娘跟蒋蓝山是一伙的。”
“我知道。”
听到他的回答,她眼泪又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转过身,默默往前走,“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在抛下他的第二天,她就后悔了。
没有很多,一点点吧。
她在想,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欠妥,明明可以试着和宋谨之好好商量一下的。
可是,做都做了,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赶路。
回到上京前,她先见到了谢灼。
谢灼已然知道了宋谨之的存在。
还告诉她,之前女掌事派去的那个小姑娘其实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就在她带宋谨之去谢氏布庄那天。
她跟宋谨之前脚刚走,小姑娘后脚就跟女掌事主动请缨。
才有了后来的事。
她本来就觉得有点愧对宋谨之,得知此事后,更是加深内心的愧疚。
她问谢灼,宋谨之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问这话的时候,她浑身都不自觉发抖。
好在,谢灼告诉他,人还活着。
“只不过,受了重伤。后来被一名男子救走。
至于眼下是死是活尚未可知。
不过,他武功那么高,应该是活着的吧。”谢灼如是道。
于是,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先是担心宋谨之的安危,而后又担心宋谨之伤好之后来上京找她寻仇。
一连多日舟车劳顿,加上调理内伤的药中途断掉,又忧思过度,让她本已痊愈大半的内伤骤然加重。
她躲在汀兰阁不愿出去。
她感觉自己很虚弱。
甚至不愿多晒晒太阳。
后来想想,自己当初纯纯做贼心虚,还造作。
她一面害怕宋谨之来,一面又害怕宋谨之不来。
就在这种矛盾中,她拜托谢灼帮忙留意宋谨之的消息。
结果是没有任何消息。
有一段时间,她白日惊恐不定,晚上辗转难眠。
时常梦到自己和宋谨之成婚的那天。
那天镇上卖菜卖鱼的大婶大叔都来给他们道喜,说了好多吉祥话。
那天,宋谨之好像很高兴。
真心高兴。
她觉得他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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