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找时屿哥哥的。前几天陆家摆宴,她没能跟时屿哥哥说上话,没能问问时屿哥哥前几天都忙了什么,吃得好不好,开不开心,她有些想时屿哥哥了。
正梳妆打扮呢,先前派去盯梢时屿哥哥的人送来消息,说是时屿哥哥代表陆家去沈府送回礼知晓沈依生病,回陆府后将清味的卖身契交给陆君然交差后,当天又私下里去见了沈依。
她得到消息已经是第二日,彼时她正挑选跟当日的衣裳搭配的发钗。听到这个消息,气得她将发钗重重插在几案之上。
一点都没出门的心思了。
那妆媪劝她别生气。
她能不生气嘛?沈依那小贱蹄子说话办事一套一套的,哄得时屿哥哥一愣一愣的跟个傻小子似的。
“这次是偷摸给沈依砸钱砸人脉,下次指不定就要为了沈依公然反抗家里的安排。”她心急道。
“姑娘莫急。九公子轻易是不会为了沈娘子断送自己的前程的。”老媪道。
她不明白:都说富贵人家出痴情种,时屿哥哥若是犟起来,一个冲动要和陆家脱离关系那可怎么办?
她看向梳妆镜,镜中,是满脸愁容的她和一副淡然模样的老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