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成了最好的证据。
其他几人也连忙跟着跪下,七嘴八舌地附和,添油加醋地描述着昨晚的激战,把陈凡夸得神乎其神,试图转移疤哥的怒火。
疤哥眯着眼打量着他们,眼神像毒蛇一样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
他生性多疑,对王哥这番话半信半疑。
但看着几人确实带伤,又不像全然说谎,心里的火气稍稍压下去一些,却仍不耐烦。
“滚下去养伤!要是再敢糊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谢谢疤哥!谢谢疤哥!”
王哥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离开以后,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后怕。
王哥抹了把额头的冷汗,低声道。
“疤哥果然起疑了,以后说话办事都得加倍小心。”
其他人纷纷点头。
不管是陈凡还是疤哥。
两边都是他们惹不起的主。
他们这一生,真是如履薄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