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为力。
赌石场上的规矩，愿赌服输，没人能破！
“我……我认输……”
林梦瑶见周师傅不搭理她，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能不能换个方式？我给你钱，我给你很多钱……”
她看着陈凡，语无伦次地哀求。
“五万！不，十万！我给你十万！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
“钱？”
陈凡冷笑一声，眼里的寒意更甚。
“刚才你让我下跪的时候，怎么不说钱？”
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梦瑶，冰冷的道。
“我要的不是钱，是你履行承诺。”
周围的人立刻叫好。
“说得好！就要她履行承诺！”
“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教训，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赶紧下跪！别磨磨蹭蹭的！”
林梦瑶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看着陈凡冰冷的眼神，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目光。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暴露在万众瞩目之下。
“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骄傲如她，怎么可能给一个她一直鄙视的人下跪？
怎么可能像狗一样钻过陈凡的胯？
“不想履行赌约是吧？”
陈凡的声音冷了下来。
“也行，那就等着这件事情传到县城的大街小巷去，我想，很多人会乐意听你的这个笑话的。”
这话像一颗子弹，狠狠击穿了林梦瑶的最后防线。
她最在乎的就是脸面！
如果这事真传开了，她以后就不用在县城待了！
“不……不要……”
林梦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混合着屈辱和绝望，顺着脸滑落在地上。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弯下膝盖。
每弯一寸，都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撕扯她的自尊。
周围的议论声，嘲笑声仿佛都消失了。
只剩下她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脏跳动的声音。
咚的一声闷响，林梦瑶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疼得她浑身一颤。
这一跪，不仅跪碎了她的骄傲！
更跪碎了她最后的尊严！
“对不起……”
她的声音哽咽着，头埋得很低，长发瞬间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有她的肩膀在颤抖。
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看着这一幕，好多人心里五味杂陈。
有看笑话的，有唏嘘的，也有觉得太过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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