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皱着眉头，用手电筒照了又照。
还拿出小刀在石皮上刮了刮，装作仔细研究的样子，嘴里念念有词。
“这蟒带看着像真的，但砂粒有点粗……”
周围的人都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出主意。
“我看能涨！白砂皮出阳绿的概率高！”
“别瞎说了，这砂粒松散，肯定是新场料，内里十有八九是废料！”
“哥们，选这块不如选周师傅刚才看的那块黑乌砂……”
陈凡听着众人的议论，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
磨蹭了足足五分钟，他才像是下定了决心，把这块原石拿起来。
“就它了。”
这是他选的第一块原石，一块废石！
周师傅站在对面，看着陈凡选石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
他看不透陈凡的路数。
陈凡选石的样子，既不像有十足把握，又不像纯粹碰运气，倒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林梦瑶却看得嗤之以鼻。
“我看他就是在装模作样，这块原石肯定是废料！”
陈凡没理她，转身走向另一堆水石。
他在一堆灰扑扑的水石里找了半天，拿起一块原石。
这块原石也是一块废石！
他故技重施，又是照手电筒，又是掂量重量，甚至还让刘猛帮忙看看。
“猛哥，你觉得这块怎么样？”
刘猛哪懂这些，只能含糊道。
“看着还行……”
陈凡假装认真地思考了片刻，把这块原石也拿了起来。
“这块也拿上。”
第二块原石，依旧是废石！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哈哈哈！他选的两块原石，我看着都像废料！我觉得他输定了！”
“这哪是赌石高手，分明是来送钱的！”
“周师傅稳赢了！”
林梦瑶笑得合不拢嘴。
看着陈凡，她的眼里充满了嘲讽。
“陈凡，不行就别硬撑了，早点认输，还能少丢点人！”
刘猛的脸涨得通红，却只能安慰自己。
“没事，相信陈凡就行……”
周师傅的眉头舒展了些。
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陈凡就是个靠运气的新手，切出冰种阳绿纯属偶然。
陈凡仿佛没听到周围人的嘲讽。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原石堆角落，目标正是那块藏着高货的黑乌砂。
他很快走到那块黑乌砂前，故意装作不经意地踢了踢这块原石，然后才弯腰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这块破石头也能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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