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脚丫。
念瑶唔了一声，揉着眼睛坐起来。
看见陈凡，立刻扑进他怀里。
“爸爸！”
早餐桌上，苏婉看着陈凡把煎好的鸡蛋夹进她碗里，又给念瑶喂奶粉，心里暖暖的。
吃过早饭，陈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苏婉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念瑶穿了一条粉色的小裙子。
随后，一家人出去逛街。
前世，苏婉连县城都没有来过几次。
今天，陈凡带着她好好逛了一早上。
中午时，陈凡笑着对苏婉道。
“走，咱们去吃大餐。”
他说的大餐是县城最好的一家西餐厅，装修雅致，门口摆着几盆绿植。
苏婉站在门口，有些局促。
“这里会不会太贵了？”
“放心，咱们现在有钱了。”
陈凡笑着牵起她的手，又抱起念瑶。
“今天随便吃，不用省。”
走进餐厅，侍者热情地迎上来，引他们到靠窗的位置。
念瑶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菜单上的菜名，大多是苏婉不认识的，她翻了半天，也没敢点。
“我来。”
陈凡接过菜单，熟练地点了两份牛排，一份番茄意面，还有一份水果沙拉。
侍者送来一个小玩具给念瑶，是一只毛绒小牛。
“你怎么知道这些？”
苏婉好奇地问道。
她和陈凡结婚以来，并没有来过西餐厅，连像样的饭馆都很少进。
陈凡心里咯噔一下，随即笑着打哈哈。
“以前听那些狐朋狗友吹牛说过，所以我才知道的，也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牛排端上来时，念瑶被滋滋作响的铁板吓了一跳，往陈凡怀里缩了缩。
陈凡拿起刀叉，认真地帮苏婉把牛排切成小块，又淋了点番茄酱。
“尝尝，是牛肉，很好吃的。”
苏婉小心翼翼地叉起一块放进嘴里，眼睛立刻亮了。
“好吃！”
陈凡先给念瑶喂奶，自己并没有开吃。
苏婉看着陈凡给女儿喂奶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盘子里的牛排，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真的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发脾气，摔东西打骂她的浑蛋，而是会记得她爱吃什么，会耐心照顾女儿的丈夫和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