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紧抿。
护士进来帮她调整床位,把监测仪的导线重新固定好。
栾鹤在确认她已经在病床上安顿好之后,才敢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轻轻的握住她的手,给她安慰和支持。
“别怕,我会一直在旁边陪着你。”
栾鹤沉声安慰。
他只恨这些没用的东西,怎么没有早日研究出来怀孕生孩子不用女人痛的药,回头他就投资这方面,争取早日攻克这个难题。
栾鹤脸色实在是差,比喻觅双的脸色还不好。
喻觅双不想他太担心,也是为了转移话题,等那股痛劲缓过去之后,喻觅双侧过头看着他:“你刚刚在路上有没有超速?”
栾鹤的目光从监测仪屏幕上收回来:“开得比平时快了一点,但没闯红灯。”
“那就好。”
“栾鹤,你给我讲点故事听听吧,有点无聊,现在也看不了手机,也睡不着,你给我讲点故事,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喻觅双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让栾鹤说话哄她。
窗口那盏暖黄色的床头灯正亮着,在病床边缘投下一片均匀的光带,沿着床沿的方向延伸出去,与监测仪屏幕的光晕交叠在一起。
喻觅双躺下来以后,宫缩的频率已经明显降下来了,她侧过头,在灯光里安静地待了片刻,然后闭上眼睛,像是正在把自己的状态交给那段正在缓慢流动的等待。
“好,我想想,给你讲最近新上的电影吧。”
“你喜欢看电影,听说最近有几部电影还不错,看你喜不喜欢这些,等你出院了,我们就去看。”